“你当时撤回,是怕自己留下动机?”程望问。
赵晓月低头,指甲死死扣在椅缝:“我……我原本只是想吓唬他。”
“可你还是去了他家。”
“我拿着协议复印件,打算再谈一次。”
“你带了什么?”
“……一把菜刀。”
审讯室里空气突然沉重。
雷涵抬起头:“你是预谋去杀人?”
“不是……不是!”赵晓月歇斯底里地喊,“我只是想让他明白,我不是他想丢就丢的人。我也有尊严,我也想做一个被承认的女人!”
她的喊声在水泥墙内炸裂开,带着某种原始的绝望。
?
赵晓月最终承认:
她10点左右带刀进入赵启明家,用备用钥匙开门。赵启明当时刚洗完澡,未防备。
她情绪失控,将协议甩在他面前,要求签字。
赵启明冷笑,回了三个字:“你配吗?”
那一瞬间,赵晓月说,脑袋“嗡”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动的手,我只知道,我受够了。”
“你用了哪只手打他?”
“右手……是刀背,我不是想杀他……”
“可你打了三下。”程望声音平稳,“他脑部塌陷,创口裂开十五厘米。”
赵晓月低下头,像个快被抽空的人,终于不再挣扎。
案件看似是婚外恋引发的情杀,实则背后掺杂了多个层级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