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腹中的紧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再耽误一秒都可能当众出丑。
她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脚步慌乱地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冲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噔噔”声,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优雅得体。
听着那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云昭才缓缓收回目光。
端起茶几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杯中的酒液泛起细密的涟漪,映着她清冷的侧脸,像一幅静置的水墨画。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对付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根本不必费太多心思。
洗手间里,乔知薇刚冲进隔间锁上门,就再也忍不住痛呼出声。
腹中空降的绞痛让她蜷缩在马桶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沾湿了昂贵的礼服领口。
“云昭!你这个贱人!”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因为剧痛而发颤。
“竟然敢算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可无论她怎么怒骂,疼痛都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像浪潮一样一波波袭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自己一饮而尽的那杯酒,口感似乎确实有些异样。
那丝微甜的涩味,根本不是红酒该有的味道,分明是泻药被水化开后的古怪口感!
“啊啊啊!!”
乔知薇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徒劳地捶打着冰冷的瓷砖墙面。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本想让云昭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让她身败名裂。
可到头来,出丑的却是自己!
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比腹中的绞痛更让她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