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抱进医务室,轻轻方才床上。
医生立刻来到跟前为秦枳检查。
拍过骨片后,确定只是软组织挫伤,阎屹洲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他又不顾秦枳的抗拒,将她抱到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秦枳才脱离阎屹洲的控制便要下床。
阎屹洲两条手臂如枷锁一般将她牢牢桎梏。
“怎么一身的反骨?”
温柔又无奈的男声在上方传来。
秦枳怒不可遏地注视着他。
一个字也没说。
就死死地盯着,像是在看一个仇人。
阎屹洲无奈。
抬手捏了捏她鼻尖,突然低笑起来:“吃醋了?”
秦枳白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不说话就是真的吃醋了,看来枳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