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红了长袍，莫名使束寒之有了点恍惚，想起了悠久以前的事来。

那时只堪堪二三十岁，风华正茂，虽天赋已露，乃是人杰，在家中却不是什么顶了天，称王称霸的存在，乃是位居第二，趋于一介男流之下。

古时封建，为求血统之纯正，便是族人兄妹媾和，以求后代之强盛。男性先天不足，当时已与束寒之结成夫妻的男人也不例外，之后便是未突破六阶，被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了。

今想来，束寒之内心并未多少感触，只想是那野心的年纪居然被一男人超越的感慨罢了。又有一想。

若是男性未先天不足，那么自己是否能迈步那天之骄子前。

目落眼前，夜流芳被她一剑击退，上清夏岚狰狞着，又是沉默着向前，手中大锤挥舞，便是连绵不绝的毁灭之力袭来。

束寒之依旧是脸紧绷着，整个人气势却是陡然一缩，如凡人一般，迈着步子，将长剑斜立身侧，如舞动身姿，如蹦跳着，身形和剑共滑出一道完美无缺的弧线，直接从那毁灭的道韵中穿过，在身体被撕裂中，血喷洒中，滑过了上清夏岚和夜流芳的脖子。

“什……”

“道我”

两个头颅滚滚而落，束寒之也无力的落下，明亮的眼睛透过层层的攻击，层层的空间裂隙，直望那布满星穹的漆夜。

当然可以，

当然可以……

因为我是束寒之。

因为我是，束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