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南玄景对她的软肋了如指掌,可她却对南玄景一无所知。
她化掌为拳,攥得紧紧,“走吧。”
“请。”
......
月明星稀,马车经过一路颠簸,停在了摄政王府门前。
“江姑娘,请下车。”
江安宁透过帘子就知道到了何处。她心中忐忑,缩在马车车厢里,迟迟不动。
一片寂静声中,熟悉的脚步声靠近马车,一下一下,像是踩在江安宁的心上。
在男人掀开车帘的那一刻,她的心跳若擂鼓。
恐惧驱使她闭上了眼,紧紧扣住了马车的坐垫。
“下来。”
南玄景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让她如坠冰窖。
她不敢动,也不想动,下意识缩成一团。
最后,江安宁是被南玄景抱下马车的。
她捉住马车垫子的力气对于男人而言,如同挠痒。
面色寒凉的男人环抱住她的腰,用力一扯,就迫使江安宁不得不松手就范。
南玄景抱着她迈进王府,皂靴踩在砖石上发出“嗒嗒嗒”的厚重声响,在空旷冷寂的夜里反复回荡。
江安宁僵着身子,抬头看他。
穿着一身玄色衣裳的男人嘴角绷的紧紧,月光洒在他脸上,衬得他的侧脸棱角分明。
江安宁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相貌出色的男人。
可她心中只装得下一个沈玉衡,更厌恶南玄景的百般强迫,独断专行。
走进卧房后,门被掌风合起。
随即,南玄景将人扔到了床榻之上,毫无怜惜之意。
见到江安宁下意识的护住肚子,他的满腔怒火消减了几分。
“高床软枕,摔不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