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江为业居然为了个不知从哪里得了个图纸的村妇对他无礼,他岂能忍下这口气?
于侍郎又出言嘲讽:“江大人,我看你也是天天在那木头堆里混的脑子不清醒了,一个乡野妇人说什么你还真信?我看她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张图纸,就说是自己画出来的,骗得皇上给了她个县君封号,此时还来这里胡说八道,照我说,这样的人就该乱棍打出去!来人!”
叶雯被他逼逼赖赖弄的心烦,她站起身一把将于侍郎推开,“麻烦让让,水车要下水了。”
“你——!”于侍郎踉跄一步,险些跌倒。
他气得脸色发青,却见水车已缓缓入水,只得强压住怒火。
待会儿若再失败,看他不把她踩进泥里!
随着水车被重新放好,水流冲刷在水斗上,惯性使然,水车开始逐渐转动。
很明显,这回的速度比起刚才的要快上不少,每个水斗里都盛满了满满的一斗水,随着转动升到顶点,然后又倾斜倒入水槽之中,一斗接着一斗,络绎不绝。
水槽里淙淙水流开始往远处流走,工人们喜得一蹦三尺高,“大人,县君,成了!水车成了!”
江为业激动得声音发颤,向叶雯深深一揖:“县君真乃神技!此车若推广天下,必是万民之福。下官定当奏明皇上,为县君请功!”
叶雯淡淡一笑:“江大人言重了。水车本是您的心血,我不过略作调整罢了。”
她眼波一转,落在于侍郎身上,“嘉奖不必,只求某些人别再去圣上面前,嚷着要夺我封号就好。”
于侍郎面红耳赤,仿佛被当众抽了一记耳光。
他死死盯着运转自如的水车,喉头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雯以及江为业的随从看着于侍郎这般模样,心头都暗爽。不是很能叫吗?现在继续叫啊?
对付这种小人,无视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看着江为业伴随叶雯一同离去,于侍郎只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当众被一个五品县君羞辱,这口气他怎么吞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