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和欧阳家的那点事,在医院里并非秘密。
“但是什么?”欧阳靖的心沉了下去,那个他刚刚羞辱过的前妻,竟然是救父亲唯一的希望?
“但是季医生性格很…独特。”医生委婉地说。
“她接手术只看病情,不看人情和财力。而且…听说她最近在休假,很少接诊。更重要的是…”医生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你们家刚把人得罪死了,她怎么可能来救?
欧阳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季瑶?那个被他骂作“贱人”、“不要脸的女人”他的前妻?那个他欧阳家一直看不起的“乡野”出来的女儿?竟然是能决定他父亲生死的唯一关键?
巨大的荒谬感和绝望感瞬间将他吞没。
陈晨也愣住了,随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推搡儿子:“快!快给她打电话!求她!跪下求她也要把她求来!快啊!”
欧阳靖脸色惨白,手指颤抖地掏出手机,翻到那个熟悉的号码,却迟迟按不下拨号键。
几个小时前餐厅里的画面历历在目,他那些恶毒的话语言犹在耳。
他有什么脸面去求她?
“打啊!你愣着干什么!你想看着你爸死吗?”陈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欧阳靖一咬牙,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接听,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
通了。
那边传来季瑶平静甚至有些清冷的声音:“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季…季瑶…”欧阳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和恳求?
“我…我爸…脑溢血,在医院…医生说他…不行了…只有…只有你能救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季瑶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清晰的疏离:“欧阳先生,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医生,不是神仙。抱歉,我无能为力。”
“不!季瑶!求求你!”欧阳靖几乎要跪下来。
对着电话哀求,“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跟你道歉!你怎么骂我打我都可以!但求求你救救我爸!他是安安的爷爷啊!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在时安的份上…”
提到儿子,电话那头的季瑶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