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顺着顾莫南的视线转头往身后看，视野内确实没有东西。这才放开顾莫南的腰，彻底转过身，面对厕所。果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顾莫南被忻悦放开那一瞬，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遗憾。

忻悦确定安全后，才转身向顾莫南道谢。

“那个…刚才谢谢你。”顿了顿，不好意思的道歉，

顾莫南终于能好好观察忻悦的情况。忻悦眼角发红，泪盈于睫。声音暗哑，发钗有些松动。其它倒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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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见顾莫南神情严肃的打量自己，这才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稍微回想就能发现，顾莫南被她抱住后，身体僵硬，想推开她。她却死皮赖脸的赖着人家。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忻悦诚恳道歉：“对，对不起呀。我不是有意占你便宜的。”

顾莫南猝不及防被道歉，一时没弄明白。要说占便宜，应该是他占了忻悦的便宜才对。怎么成忻悦占他便宜了。

顺着忻悦的思路想，顾莫南很快猜到。忻悦以为他不愿意被抱着，觉得他吃亏了。

顾莫南轻笑：“那我是不是应该索要补偿？”

李乐被顾莫南问住了。按理说，应该要补偿的。人家不仅帮忙解谜，还强行破门帮她逃出厕所。最后却被迫成为大抱枕。确实很吃亏。光口头感谢和道歉怎么够？可是她没什么能补偿给顾莫南的啊。

忻悦面露纠结，犹豫道：“应该要补偿的。可是我身无长物。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顾莫南没有趁机会要忻悦的电话号码。目的性太明显，会引起忻悦的警惕。

他含笑道：“上次在琼楼，看见一幅阿笙的古装画像。可是欣悦的作品？”

李乐下意识想否认，告诉顾莫南，是李笙歌的妹妹，李乐画的。她要将李乐和忻悦割裂开。心念电转间，改了主意。顾莫南这个时候问，应该是求画。如果一幅画就能补偿顾莫南，何乐不为？而且顾莫南已经认为李笙歌那幅画是忻悦画的。那李乐以后就少画画吧。问题不大。

忻悦露出浅淡笑意，大方承认：“如果是鱼戏莲池的3D画法，就是我画的了。”没等顾莫南自己提，忻悦直接说，“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