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继续保持。"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已是风声鹤唳。
英国公府内,张维贤面如死灰地听着家丁的报告:"国公爷,城门已破,京营已被一支自称'白杆兵'的军队控制。据说是奉旨勤王,由石柱宣抚使秦良玉统领!"
"秦良玉?"张维贤如遭雷击,"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在西南镇守吗?"
"不知道啊,国公爷。但现在城北已完全被他们控制,连京营都投降了!"
张维贤颓然坐倒:"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急问道:"其他勋贵如何?"
"定国公、成国公等都已闭门不出。听说有些已入宫'候旨'的勋贵至今未归,恐怕..."
张维贤不等他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是要灭我勋贵之族啊!"
东林党人钱龙锡的府邸内,几名核心成员正在紧急商议。
"诸位听说了吗?白杆兵已入城,控制了京营!"一人急声道。
钱龙锡面色凝重:"我已得到消息。此事蹊跷,秦良玉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还带着数千精兵?"
"会不会是陛下..."一人欲言又止。
钱龙锡摇头:"不要妄加揣测。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全自身,静观其变。我们东林一向清白,应无大碍。"
"可是..."
"无需多言,"钱龙锡打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等待陛下的旨意。若真如传言所说,这是陛下的安排,那么我们更应当静待圣断。"
皇极殿外,那些彻夜"候旨"的文武百官已是疲惫不堪。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白杆兵正列队走来,为首的正是兵部郎中刘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