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安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发现我‘脾气好’,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没少得寸进尺。”
风初见挑眉,毫不留情地甩锅:“我不管,你自己明明看出来了,但还是纵容,要不是你默许,我也不会继续得寸进尺。”
“一个凭空出现在我单调世界里的陌生人,却敢这么理所当然地‘欺负’我。我当时觉得挺新奇的……”
季云安想起当初自己的心路历程,摸了摸鼻子。
那时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如果他表达出任何不高兴不耐烦的意思,对方就会收回试探的爪子。
那种带着试探的得寸进尺,却又难以让人生出厌恶。
所以,他就想看看,如果一直默许,会怎样。
“所以,”风初见清了清嗓子,“你是有预谋的纵容?”
“可以这么说。”季云安坦然承认,“我当时想,如果能留住这点‘新奇’,纵容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你又不认识现实中的我。”
风初见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季云安,你‘温柔好脾气’的人设崩了。”
“没关系。”季云安也笑了,“这个人设,你早就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