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施润润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的可能和想法。
很多糟糕的几种情况,以及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和谁在一起的场景。
但是施润润此刻无比明确的是,他又骗了她。
施润润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之间,会有这么多的谎言。
他为什么要说谎?!
是他现在在什么情况下,他才需要和她说谎?
萧雪政竟然,又对她说谎了……
施润润好的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心也跟着狠狠地一提。
……
她梨花带雨般的控诉,让萧雪政高大的身形一怔。
池早早说完这么长的一番话,望着他坚毅的侧脸,落泪的脸上,红唇扬起,清幽的声音带着笑:“雪政,你知道吗,为了今天能够见到你,我有多么地不容易……”
萧雪政看着,不禁眸光一暗,薄唇轻启道:“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死了,我们大家都以为你死了……早早,哪怕你身不由己,不能亲自出现在我面前,那你也可以打一个电话,发一个消息给我!而不是让我看着假死的你下葬,在你的墓碑前崩溃成那样……”
池早早听着,一愣,带泪的杏眼微微睁大,紧紧盯着他,反问道:“所以,你在怪我?”
萧雪政听着,轻轻摇头,可是面上的冰冷已经覆盖。
他转过身,伸出手用力地按在她清瘦的肩膀上,眼神凌厉:“你的假死,带给所有人太多太多震撼了,你不知道,这十四年,我,你妈,还有其他一些关心你的人,都是怎么过来的!”
池早早感觉到他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收紧。
她低了低头,抹掉眼角汹涌而出的泪,又抬起头,悲伤地看着他说道:“你们不好过,会比我刚刚说的,更难过吗?”
萧雪政一愣,因为一瞬间注意到了她眼里流露出来的悲伤。
那股感觉,太痛太痛……
是的,这些年,她一定过的比他更痛苦……
萧雪政不禁整个人颤抖了下,捏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禁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