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巡视一圈后,周方沂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家没有男主人,或许知意爸爸妈妈离异了?但她只是在心里想想,向幼小的孩子询问这个问题过于无礼和残酷。
可周方沂没防住自己的队友。
“知意,你爸爸上班去了吗?”
那个单身的男同事没有女性的细腻,尽管他没有恶意只是出于好奇,周方沂还是担忧地看向南知意。
谁知南知意比她更为坦然,他瞥了他们一眼,淡漠回话。
“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跟着妈妈。”
刚还嘴角带笑的男同事立马紧闭嘴巴,此时的他哪还笑得出来,懊悔多问一嘴的他,估计晚上入睡了都得坐起来扇自己一耳光。
经历刚刚一回合,局促端坐在沙发上的几人面面相觑,在贺玲上来前,不知如何开口好。
南知意稳稳端着茶壶从厨房走来,周方沂起身接过,给大伙满上了茶。
南知意坐下,又是一阵沉默蔓延。
好在没多久贺玲也上来了,打破了窒息的氛围。
贺玲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捧着几个精致的香包,那是她与南知意一同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细心挑选干花,亲手缝制的成果。
这些香包,是她对节目组选择南知意的一份感激之情的表达,也是她对儿子无声支持的一种方式。
“谢谢!”
收到手作香包的几人抛下了拘谨,纷纷站起身来表达自己的感谢。
摄像机闪着红光,无言的镜头忠实记录着贺玲与周方沂的对话。
在故事的开端,贺玲对于《星耀五子行》这个节目的海选一无所知,对社媒不太关注的她,还是从儿子口中得到的消息。
可她也未有过一丝要给孩子报名的想法,毕竟南知意自小是个安静的性格。然而,南知意自己悄悄地报了名,这个决定让她感到既惊讶又困惑。
竟是南知意自己报名,周方沂也觉得不可思议。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南知意身上。
南知意背靠着沙发,脚不着地,他的眼神清澈,回望着母亲。
他坦率承认,自己是看到了节目组海选海报上承诺的师资支持,他渴望学习绘画,可他知道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希望能抓住这个机会。
贺玲站在一旁,她紧握着双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