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不敢置信,青樱不是不是很不愿意和三哥相处,然后才有了不愿去他那选福晋的事情吗?为何……青樱是有目的的和我相处?两头讨好?
“相处两年算哪门子青梅竹马?不过是一起看了出《墙头马上》的戏,就恨不得宣扬得人尽皆知。”
她的嘲讽意味更浓了:“那《墙头马上》本就是一出千金小姐与穷书生私奔的戏。
老话说得好,‘奔者为妾’。
乌庶福晋倒是有先见之明,早早给自己定好了位分。这两人当初在京城贵女的茶话会上,可是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人物’,每每提及,都让咱们这些人大开眼界,长了不少‘见识’呢。”
琅嬅心想:弘历,好好听听吧,听听你在那些真正的世家贵女眼中,是个什么形象。
你不过是个靠着富察家镀金的“赘婿”罢了。
离了富察家,谁看得起你?
哦,富察家其实也未必多看得上你,只是如今木已成舟,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支持你罢了。
窗外的弘历,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急促,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每一次偷听琅嬅这些“私下真言”,都像是一次公开处刑,将他竭力掩饰的卑微、不堪和自以为是的情深,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再次无地自容。
如意也很是配合琅嬅,又说道:“那福晋,您就不担心吗?万一高侧福晋或者乌庶福晋先生下长子,尤其是那个乌庶福晋,她身边那个阿箬,没少明里暗里提以前王爷属意她主子做嫡福晋的事。要是她真生下长子,仗着王爷的偏爱……”
“哼,”琅嬅语气轻蔑至极,“她们也配?真要认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敢翘尾巴,本福晋自有办法让她们连同她们身后的家族,都变成‘罪臣之女’。”
“你觉得到了那一步,她们还能有什么威胁?说实话,这些人,本福晋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不然我当初也不会说王爷‘太不挑了’,这满后院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一个能入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