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瞳孔微缩,团扇停在半空。
余莺儿趁势又捻起一颗葡萄,指尖在果皮上轻轻摩挲:“如今皇后闭门思过……”她突然用力,葡萄汁水溅在华妃裙摆上,晕开一片紫红,“她过得好不好,不全凭娘娘您说了算?”
年世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出狂喜的光芒:"对呀!"她猛地站起身,九凤步摇剧烈晃动,“那个老女人今后如何,可不就是本宫说了算!”
年世兰想到了如今后宫自然是她一家独大,皇后的生死是由她说的算的,——这次可没有太后能护着皇后了。
年世兰再次感觉到了太后死了的好处,这可真是——太好了!只要皇后一死,那本宫成为皇后的日子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站在一旁给余莺儿扇风的曹琴默手中团扇突然一滞。
——这场景太诡异了。
华妃在自己扇扇子,还来回走动,而瑶嫔占据了华妃的贵妃榻,享受着她扇扇子的服务。
更可怕的是,瑶嫔正用最甜腻的嗓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她在明目张胆地鼓动华妃谋害皇后。
华妃也对此不觉有问题,反倒认真听着瑶嫔说的每一句话。
曹琴默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华妃疯了。
“愣着做什么?”余莺儿突然转头,笑吟吟地看向她。那双眼弯成月牙,却黑得不见底,“曹姐姐,扇子摇快些呀~”
曹琴默手一抖,连忙加快动作。檀香木的扇柄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压痕。
“曹姐姐,”余莺儿慵懒地伸展腰肢,“你可不要心疼皇后哦。”
“嫔妾怎会……”曹琴默干笑一声,正想表忠心,却听余莺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