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籍抹除族印者;
名讳被篡、被掩、被改之故人;
被铭之人而无桥者;
被葬之骨而无碑者。
波斯桥议院递交“丝绸驿失落卷宗”,其中记载128位曾随使节入长安却无一人留名的随行译魂者。
天竺夜城桥坛递送“千声寺口谕录”,为108位未能言出真名的哑僧申请共书。
北冥遣使,以冰铭之石刻送至碑域,名为:
“雪藏桥谱。”
梦印为此设立“共书桥核数据库”,将所有申请统一登记识频,并生成“桥后谱系·卷一”。
绥棠在东陆议阙公开发言:
“这一页,不是写一人。”
“是写整个人类遗忘之中,被压抑、被误记、被默去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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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复笔者退至极印底层 · 启动‘终桥方案’
面对共书之页逐步稳定,镜界残律派转入极端路线。
复笔者被迫撤退至极印馆最深层,唤出一枚名为“律残主核”的禁封器物。
此核封存的是沈茉凌初笔镜碎裂前的构桥草构图,原为梦印未公开档案之一,图中有一桥形极端怪异,其魂脉结构呈“倒构模式”——由“忘”逆向通“识”。
他们将此桥称为:
“终桥。”
目的非为回忆,而是“抹魂还印”。
若其成功接入碑域,将使所有未注册桥魂“自动撤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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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碑域异动 · 首次出现‘归魂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