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珍感觉三观都要炸裂,这还是她认识的郑文苑吗?

平时看起来挺正常一姑娘,怎么现在为了赚钱脸皮可以这么厚。

每一个到摊子上的人,她都要从上舔到下,谄媚笑迎,花式乱夸。

亏她能说得出口。

郑文苑不觉得尴尬,她听的都要灵魂飘走。

可被夸的对象全都喜滋滋,不停的问“真的吗”。

傻呵呵的被郑文苑骗走口袋里的钱。

啧啧,一个骗子和一群傻子。

傻子越来越多,骗子忙不过来,她看不过眼,上前帮忙。

帮着帮着,她也变成了骗子,时不时地夸夸傻子。

看到不断地有傻子掏钱给她,她突然觉得做个骗子真香。

今晚人很多,郑文苑感觉半个京市的人都出来逛花灯了。

尽管她带的货很多,最后还是抢光了。

她和严玉珍惨兮兮的回到小院,声音沙哑,身心疲惫。

这么晚她不放心严玉珍回学校,干脆让她住下。

烧了壶热水简单洗漱后,两人倒床上头碰头睡着了。

隔天,郑文苑计算着时间醒了过来,把严玉珍叫醒,洗漱后回宿舍。

今天正式上课可不能迟到。

至此,王春霞她们每周日都从她这拿货出去卖。

郑文苑的货也不多,干脆全都分给她们。

每样货品她的批发价都是进价的两倍,她们零售价又是批发价的1.25倍左右。

平均每个人可以赚到一百多。

不到两个月,每周一次摆个摊赚这么多,她们兴奋不已,意犹未尽。

可惜没货了。

郑文苑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