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好奇。"

"好奇？"悲观厨师冷笑，"你知道吗？在我的世界里，我做的每道菜都会让人哭泣。不是因为难吃，而是因为太过真实——每道菜都是人生的隐喻。"

"那你愿意和我交换吗？"林玄问。

悲观厨师沉默了一会儿："也许……体验一下失败的魔术也不错。至少魔术失败了还能逗人笑，不像我的菜，只能让人思考人生的虚无。"

两人同时把手放在镜子上。一阵光芒闪过，林玄发现自己站在了镜子的另一边，而悲观厨师版的他则站在了原来的位置。

"哇哦，"苏晴惊呼，"你真的换过去了！"

林玄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装扮——沾满污渍的厨师服，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就不祥的菜刀。他试着露出笑容，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怎么也上扬不起来。

"这就是悲观厨师的诅咒，"他听到自己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在我的世界里，快乐是奢侈品。"

这时，万花筒突然严肃起来："既然你们已经开始交换，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某些镜像……知道离开这个喜剧世界的方法。"

"什么？"所有人都转向他。

"但是，"万花筒举起一根手指，"这个秘密的代价很高。而且，不是所有镜像都愿意分享。你们需要找到正确的那个。"

斯蒂芬妮立刻冲向自己的一个镜像——严肃恐怖作家："你！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那个镜像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想知道真相？先证明你配得上它。"

汉弗莱法官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快乐法官镜像："或许答案不在最明显的地方。"

苏晴则盯着一个特别的镜像——那个苏晴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个是……"

"零号苏晴，"万花筒说，"她存在于所有可能性的交汇点。如果有谁知道真相，那一定是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