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见怪不怪,看了一眼就打算离开。
沈青云拉了一位大娘打听,才知道这是赵文的岳母,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遭。
许大娘的小儿子好赌,把家里赌没了,就找出嫁的姐姐们要。
而赵文,是被要的最多的,就因为现在赵文住的这个房子是许大娘引荐的。
沈青云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她皱起眉头问,“赵文白得的这个房子吗?”
要是这样,被人打秋风也是应该的。
邻居一脸莫名的看着沈青云,“哪能啊,只是说引荐,房子是他们自个买的。”
洛州当初房子紧张,赵文来的时候一时间难以找到房子。路过被许大娘搭讪,就这么看中找到了一间房。
邻居面色不忍,这几年他和赵文一家相处得不错,奈何摊上这么一个亲家。
当初房主就已经出去挂到牙行去了,要是赵文在牙行蹲着肯定是知道的。
而且买这个房子比市价高上许多,还要额外给许大娘抽成。
许大娘闹了好一阵子,看到东西就摔摔打打,掀东西。
赵文避开了砸过来的东西,站在院子里随便许大娘说着。
闹了好一阵子,许大娘要不到银子,也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她从灶房里搬了一些米,走到时候嘴里还嘟嚷着:“穷鬼,家里一点东西都没有。亲家上门了都不招待,我可得给你们好好宣传宣传。”
许大娘一走,没有热闹可看,人群渐渐地散去。
许氏等许大娘走后才从屋内出来,看着院子里大缸又被砸破了一个豁口啪嗒啪嗒地流泪。
赵文也懒得理她,默默地和赵娘子收拾起院子里的东西。
相熟的邻居也来帮忙,一位和赵娘子差不多的大娘说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赵娘子满脸苦涩,她又何尝不知道。可还能有什么办法,要银子没银子,许氏还大着个肚子,她也狠不下来。
邻居叹了一口气,赵文一家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好了。
亲家都敢直接在他们头上撒野,要是换作她家,不得把这儿媳给休回去了。
好好的一家子,都被这亲家给拖累咯。
邻居想到赵文被拖累的工作,就摇摇头,心底里暗自警醒,找儿媳还是要看一看亲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