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风眼睁睁地看着他捧着乱七八糟,五颜六色的东西走过来,眉毛一皱,本能地往后退。
见此,张映诺面不改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按住,朝乐风移过去。
视线一下子被这玩意儿抓住了,犹豫片刻,才缓缓伸出手,拿起这个奶白奶白的糖果,这个他认识,是可以吃的。
好吃。
这么想着,乐风就塞进嘴里,面无表情的吃着糖。
看起来挺严肃,其实身后的大尾巴已经要晃到看不清了,耳朵也不停抖动。
张映诺翘起唇角,仰头:“你下来,我还有很多。”
被糖果硬控地小白狐几乎想也没想,直接跳下桌子,凑到他面前,默默不语。
白面黑芝麻馅的小瓶子伸出罪恶的魔爪,揉了揉他的白毛耳朵,而另一只手抱着小白狐就放在椅子上,给他穿衣服。
在乐风要抽出骨刀的前一秒,他将准备好的大包糖果放在他身边。
一招制服。
小衣服套在他身上还是显得很大,但张映诺也没别的衣服,就快速给他穿好,浅色毛衣、鹅黄色小棉袄……最后套上袜子,穿上鞋子。
累的有些气喘,因为这小残疾十分不配合,就好像穿上厚衣服对他来讲是件非常难以理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