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就一会儿。”
二月红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陆建勋僵住,趁这间隙,二月红已经扣住他的手腕,指尖轻触他的后颈,“方才见你要贴什么,是这里吧?”
温热掌心覆着他的手,稳稳将胶布贴回原处。
胶布贴稳的刹那,陆建勋绷紧的肌肉终于卸了力,二月红的手臂仍环在他腰间,没有松开的意思。
“方才多谢了。”二月红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
陆建勋喉结滚动,他没挣开,只低低应了声:“嗯。”
张启山追到拐角,正撞见二月红将人扣在怀里,那个向来拒人千里的陆建勋,此刻竟垂着手,由他抱着,没动。
张启山钉在原地,胸口那团闷痛骤然拧紧,酸涩直冲喉头,他别开眼,刚要开口叫二月红,陈皮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师父。”
二月红的手臂微微一僵,陈皮已笑着将陆建勋带离他怀中,“师父,”陈皮指尖虚搭在陆建勋腰侧,“前面石床上刻着红家标记。”
二月红神色一凛,正要迈步又停住,他看向陆建勋,此刻已恢复平静,方才的脆弱仿佛错觉,目光下移,却见陈皮的手正若有似无地揽在青年腰间。
“陈皮你...”训斥到了嘴边又咽下,二月红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又何尝不是逾越,他深深看了徒弟一眼,终是转身离去。
二月红身影刚消失在矿道尽头,陈皮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他转向身侧戴帽的青年,目光锁住那双琥珀色眼睛,伸手就要去摸对方的脸。
腕骨突然被手扣住。
张启山不知何时逼近,五指死死钳着陈皮的手腕。
陈皮眼神一戾,另一只手猛地回击。两人在狭窄矿道里无声角力,指节捏得发白。
“张启山,这里没你的事!”陈皮从齿缝里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