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孕期的梓柳果然别有一番风韵啊,幸亏她还时刻保持着理智,不然真可能出点什么事。
虞栖摸着商梓柳鼓起的孕肚,又顺手到了更柔软的地方,兴许是从那里传来的新奇触感驱使虞栖产生了好奇心,她盯着累得已经靠在她怀里的商梓柳低声问:
“以前似乎不是这样?是因为怀孕了所以才变成这副样子的吗?”
商梓柳闻言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看了虞栖一眼,随即又合上眼没好气的说:“难道你摸不出来?又或是看不出来?若是毫无变化,我以后如何给孩子们……”
喂奶。
后两个字商梓柳没能说出口,因为虞栖眼疾手快捂住了商梓柳的嘴。
‘你干什么?’
被堵住嘴也挡不住商梓柳用眼神控诉虞栖。
虞栖不好意思地笑笑,半是感叹半是唏嘘:“真不容易啊……”
不过手感的确很好。
窗台边的烛火燃了大半夜,垂下来的床幔将烛光隔绝在外,但昏暗的光线映照着虞栖和商梓柳发丝交缠的场景下却也显得格外温馨。
虞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温声问:“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