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也不劳烦顾二公子照顾,”宋淮不知何时出现,低头看了眼脸颊泛红的女人,眼睛微眯,“所以不必担心。”
云鹤也不知何时坐在顾雁林身旁,看了眼顾雁林因为喝酒而染上薄红的俊脸,“阿淮,就算担心,那也是人之常情吧,你这有点过于紧张了。”
双方有些对峙上了,也不知道各自是为的谁,盛晚安头疼,顾雁林头也疼。
宋淮坐下来,手微微用力,把她带进怀里,语气带着一丝不悦,“转个身的功夫,喝了几杯酒了,嗯?”
“喝了一点点,”盛晚安有些心虚,她也知道自己酒量是不太好,“真的,雁林哥也知道。”
雁林哥……
宋淮微微眯眼,扣着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紧,“你叫别人这么亲密,叫我就是名字名字的喊?”
什么雁林哥,宋继哥…
宋继就宋继,非要后头加个哥。
“还有,哪里来的酒杯?”
宋淮桃花眼闪过冰冷不悦,薄唇抿紧,抿成一条直线。
“什么?”盛晚安被他一连串问题砸懵了,只能揪着最后一个问题回答,“这是你的酒杯啊。”
宋淮冰冷的表情好像变得柔和了点。
末了末,盛晚安补充,“杯子里还有半杯你喝过的酒。”
宋淮喉结滚了滚,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娇软无比,说出的话轻而易举地抚平他心中升起的躁意。
像是一只被主人顺毛的大型犬,锋利的爪子收了回去。
她抱住他,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我去个洗手间。”
“需要我陪你去吗?”
盛晚安觉得,去个洗手间,就这么点距离,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就摇摇头。
——
“茉莉姐,上次的事,宋淮会不会找我算账啊?”说话的声音有点熟悉,像是林艺儿。
盛晚安脚步条件反射地变轻,背对着她的,不是崔茉莉跟林艺儿又是谁?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