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去接的今枝,倾心都送给今枝了,按道理来说,接下来是俩人共度良宵的时候呀,怎么会出现在景苑……
宋淮眼皮一掀,视线缓慢地落在她脸上,不轻不重,“当然是有人不甘寂寞,非要拉着我回来。对我说爱我爱得要死,求我留下来了。”
“不可能!”
她否认得急切,可是越急,越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说完自己都怔了一下,她咬了咬嘴唇,“总之,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宋淮长腿一迈,左腿跪在柔软的床边,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把她困在自己怀里的这一小块地方。
他还带着冰凉的水汽,贴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辗转着,“用完我就不认账?”
盛晚安用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推开他,最后被放开后才气喘吁吁,想到自己没刷牙,她倏地红了脸。
宋淮伸手拈了拈她唇瓣上的光泽水渍,墨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暗沉,“你还说,希望我入你的梦里。真是奇怪,那宋继呢?你是不希望他去你的梦里吗?”
盛晚安放在被窝里的双手一瞬间捏紧,“我当然希望你在我梦里,参加我与你大哥的婚礼。”
气氛微微凝滞,宋淮嘴角弯着的弧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直,他视线牢牢锁住她,“晚晚,一大早的,你不要惹怒我。”
他的身体向前倾,把盛晚安逼到床头,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床头,激得盛晚安有一瞬间僵直。
随后一只大掌缓缓抚上,粗粝的指腹带来阵阵颤栗,那只手环绕向前,抚上胸前的肌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危险。
“这一大早的,我也不想欺负人,所以你好好说话。”
“专门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