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显奕看着两人揉了揉额头。
这都什么事啊,陆彻的夫人和男妾,再加上太后母族魏家嫡女魏雨汐,在武定侯府妾的院落被人捉奸。
看来,今夜不止一方人暗中出手算计。
“回…回陛下,妾也不知为何会如此。”
顾含霜的身子颤抖,脸色同样惨白如纸,扶着她母亲柳飘飘的手臂,良久才挤出声音。
“妾从昏迷中醒来后,自觉心情烦闷,想出房门走走,谁知道刚出房间门就被人打晕。”
顾含霜趁着这个时机,偷偷看了一眼陆彻那毫无感情的双眸,心情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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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次清醒后,妾已经失了清白。”
“但魏小姐是自己走入穆棋的院落的。”
“妾当时万年惧灰,隐约间听见魏小姐和穆棋早有私情。”
“也可能是妾心神俱乱之下,听错了。”
顾含霜清楚今夜之事必须找一个背锅的,况且太后摆明了是冲着让武定侯府满门抄斩来的。
一旦武定侯府罪名坐实,她也活不了,怪不得刚才母亲交代自己必须要这么说。
在丢尽颜面,和活着之间,她选择了让魏雨汐去死!
她本以为自己算计走了顾含露,陆彻会爱上她,在顾含露没有从宝云寺回奉天之前,陆彻对她确实很好。
可自从顾含露回来后,陆彻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但不承认两家的婚约也就罢了,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变了一个人。
后来在武定侯府老夫人寿宴,自己被人算计,不得已和穆棋一个下人共家一夫,陆彻迫于陛下圣旨娶了自己,她以为终有一日,陆彻会变回原来那个人。
自己,终究还是捂不透陆彻的心。
该死的顾含露,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何不死在宝云寺。
“一派胡言!”
魏雨汐还未出声,郑予瑶听到顾含霜如此颠倒黑白,当下厉声斥责。
“顾含霜,你休要血口喷人!”
“穆棋不过是平阳侯府一个下人,我与他素无往来,连面都没见过,又何来私情!”
魏雨汐猛的抬起头,眼眶泛红却不肯落泪,立即抢过郑予瑶的话,眼眶泛红抬着手指颤抖的指着顾含霜。
“陛下,臣女对天发誓,臣女所言句句属实,顾含霜所言不过是为了给武定侯府脱罪,找的借口。”
“还请陛下,还臣女一个清白。”
魏雨汐深吸了一口气,身为奉天,乃至大盛第一才女,她何时受过如此污蔑!
“回…回陛下,奴才今夜在房间歇息,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塞入一个不知名的药丸。”
“醒来后才得知自己做出了无可挽回之事,至于魏小姐为何会出现在奴才的院落,奴才实乃不知。”
穆棋一直跪在地上,闻言抬起头,突然出声插话。
自己爱慕的是平阳侯府二小姐穆芷然,穆棋没有忘记穆二小姐给自己的任务,是让自己配合礼部尚书大小姐顾含露瓦解武定侯府。
在被盛显奕赐婚后,他一直找机会想凭借自身武力暗杀陆彻和穆殊,可惜事与愿违,这两人的实力都在自己之上。
“至于夫人刚才所言实为信口雌黄,奴才与魏小姐并不相识,但夫人应世子从未踏入后院,找过奴才几次,试图排解寂寞。”
“但都被奴才给拒绝了!”
穆棋抬头看向陆彻的方向,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
陆彻在穆棋的话落后,在烛火的照耀下,眉宇间的更加冷意,身上散发着寒气和杀意。
虽然自己对顾含霜和穆棋两人没有感觉,今夜之事本就让他武定侯府够丢人了,要是自己的妻子和妾室有苟且,这性质就不一祥了。
“胡说八道!”
“穆棋,你一个贱妾安排编排世子夫人!”
柳飘飘看了陆彻一眼,没想到了现在,陆彻除了刚才出言维护穆殊之外,听到这种话,居然一言不发,但她却忍不住了。
“嗯?”
“穆棋,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太后魏秋容也被穆棋的话语给惊到了。
虽然事情的发展没有按照自己预定的那样进行,但这也不失为打压武定侯府的一个理由。
看来,这武定侯府也不是铁板一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