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一起,总数不下十万,此刻正向甘州而来,已经不足十里……”
大殿之中,有将士将当前的情况连忙说了一遍。
匈奴右贤王身型魁梧,满脸的络腮胡,神情凶煞,闻言怒道:“好大的狗胆,竟真敢送上门来,本王这次非要将那所谓的西夏太子挫骨扬灰……”
他说着牙齿都咯咯响,杀意滔天。
也难怪,毕竟当初十万匈奴大军,原以为拿下虎狼关易如反掌,结果不曾想,差点全军覆没。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耻辱,做梦都想要一雪前耻。
一众匈奴将领亦是如此,个个杀意腾腾。
反观皇甫松,以及回纥部、西戎部等人,则相对淡定的多,彼此还隐隐对视了一眼。
这时,匈奴右贤王压下怒火,目光扫向皇甫松,以及回纥部、西戎部等人,口中问:“诸位大人以为呢?”
一行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形势不如人强,小命还捏在别人手中。
匈奴右贤王之后又向着皇甫松道:“皇甫先生,李长治还在时,对你极为推崇,眼下大战在即,不知你可有什么看法?”
他眼神犀利,看人的目光如同看向猎物。
皇甫松背脊隐隐发凉,但语气还算淡定:“右贤王折煞老朽了,右贤王麾下能人无数,老朽岂敢班门弄斧……”
右贤王脸色隐隐冷了下来,看似有些不悦。
皇甫松随即又道:“至于看法,恕老朽直言,攻城略地,不比在草原拼杀,右贤王的铁骑,怕是难以发挥优势。”
“不过好在,依托城池之险,双方兵力相当,想要守住并不难……”
他也不藏私,将自己的看法说了一遍,无非是匈奴铁骑优势不再,且守城经验也不足。
应该以自己一行人为主、匈奴为辅,负责城楼布防和城门相关事宜等等。
这是大实话,但一众匈奴将领显然听不进去,哪怕他们知道这是实话,心里也不舒服。
好在匈奴右贤王还算沉稳,压制住了众人,之后又问:“若是要发挥我草原铁骑的优势,又当如何?”
皇甫松道:“若是如此,那只有正面一战,草原铁骑有数万人,正面一战,西凉大军多半挡不住这样的冲锋,只是这样一来,伤亡必然巨大,除此之外……”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