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花自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等天黑就出发。白天动静太大,容易被人盯梢。”
林小满看了看窗外:“那我趁这段时间再练一遍阵法节奏。”
“可以。”苏曼曼递给她一张纸,“这是我画的简化版符文结构,适合随身携带。缝进衣服内衬就行,紧急时候一撕就能激活。”
林小满接过纸,手指轻轻摩挲图案边缘:“这一次……我不想再拖后腿。”
“没人拖后腿。”花自谦靠在门框上,“上一次是我们都没搞懂规则。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知道怎么玩了。”
道士一直没说话,直到这时才轻咳一声:“血祭虽可破障,但每用一次,命格偏移一分。苏曼曼,你最近月蚀将近,尽量别动指尖血。”
“我知道。”她点头,“现在有朱砂混合晨露,效果差不了太多。”
道士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花自谦叫住他,“这铜钱上的地图,你知道是哪儿吗?”
道士回头,目光落在香炉上:“东南山谷,有个废弃的染坊。民国时期闹过人命,后来就成了试衣间的窝点之一。”
他说完就走了,背影消失在后殿门口。
屋里只剩三人。
花自谦低头看着地上的光痕,它已经开始变淡。他知道这信号撑不了太久。
“准备东西。”他说,“一个小时内出发。”
苏曼曼打开设计稿本,快速写下几行备注。林小满坐在角落,闭眼默念《璇玑图》的句子,嘴里嘀咕着节奏口诀。
花自谦把《天机织录》重新检查了一遍,确认封好,塞进乾坤袖。他又摸了摸点妆笔,笔身温热,像是随时会再次震动。
外面风停了,铜铃不动了。
可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他抬头看了眼苏曼曼,她正低头整理背包,右腿微微侧立,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清晰可见。那道封印在微微发亮,像某种回应。
他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并蒂莲贴片放进胸前口袋。
贴片碰到布料的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