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定国公府的官员岂会轻易罢休。一位官员站出来,高声说道:“陛下,秦朗在狱中题诗,蛊惑人心,煽动百姓,其心可诛。即便证人未到,单凭此等行径,也应予以严惩。”
此言一出,朝堂上再次陷入混乱。一些官员指责秦朗目无王法,竟敢在狱中题诗扰乱民心;而另一些则认为仅凭一首诗定罪,过于牵强。
陈睿骁见状,再次说道:“父皇,秦朗题诗,虽行为不妥,但也不能仅凭此就判定其有罪。或许其中另有隐情,还需彻查。”
陈清然思索片刻,说道:“此事暂且搁置。刑部和大理寺继续寻找证人,务必尽快查明真相。众卿也莫要再为此事争论不休,都退下吧。”
赵武面色阴沉,心中对陈睿骁的行为充满疑惑与不满。
早朝散后,群臣纷纷步出金銮殿。宰相苏贺,身着紫袍,头戴乌纱,长须飘飘,迈着沉稳的步伐。他见定国公赵武面色不善,而五皇子陈睿骁则一脸从容,似有深意。略作思忖,苏贺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定国公,五皇子,且慢。”苏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赵武与陈睿骁同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苏贺。
赵武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愤懑:“宰相大人,您说这秦朗一案,证据摆在眼前,却因那卖艺爷孙失踪,无法定案。刚刚朝堂之上,还有人百般阻拦,实在让人气愤。”
苏贺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定国公,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秦朗狱中题诗,能引发京城百姓热议,其中必有隐情。我在朝中多年,深知律法公正的重要性,不可因国公府的身份就贸然定罪。”
陈睿骁在一旁微笑着附和:“宰相大人所言极是,父皇也强调了需证据确凿才能结案,我们做臣子的,自当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