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伊看到了长孙贞烈,又听到萧霁月如此说,那一张脸红得如同煮熟的大虾。
“什么妖精,你才是呢。”她有些羞赧,那声音更像是撒娇。
长孙贞烈心头一凛,看向简伊的眼神,也带了一抹厌弃,“王爷,你们吃吧。我吃不了鱼,会长疹子。”
说完,他不待萧霁月回应,抬腿大步离开了。
萧霁月拿着大鱼,坐回到草地上,“贞烈吃不了。你若也不吃,便都是本王的。”
简伊有些尴尬,“谁说我不吃。”
说罢,拿起一条鱼,静静吃起来。萧霁月没再起幺蛾子,两人就面对面,安静用完这一餐烤鱼。
队伍又行了半日,便到了代郡和恒山郡的交界,长孙贞烈命先锋营回雁门郡。
又行了五日,来到邯郸郡。一早,长孙贞烈来请辞,“王爷,属下赶着回京和皇上交差,就不随王爷去琅琊郡了。王爷一路保重!”
“好!贞烈你也要小心。到了京城,记得和父皇说一下当下的情况。”萧霁月道。
“是!”长孙贞烈说完,带着几名侍卫离开,他们一路南下,直奔京城。
自从长孙贞烈离开,萧霁月便没再与简伊同乘马车,而是骑马。走了几日,一行人便来到了邯郸郡最繁华的城市之一,邺城。
众人刚一进城,便听闻邺城的大乡绅张廷老爷在给女儿比武招亲。整个邺城适龄的男子几乎都去了招亲现场。
“王爷,这邺城街道宽阔,老百姓富庶,想必那些去比武招亲的人,也当有些本事。”风行道。
“怎么,你想去试试?”萧霁月问。
风行嘿嘿一笑,“属下只是想去瞧瞧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