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逢春点点头,“老夫诊脉亦如此,只是奇怪,殿下为何还不苏醒。”
哼!
简伊冷哼,在寂静的寝殿中那哼声犹如雷鸣,刘逢春和赫连敬池齐齐看向简伊。
“六皇子妃,请安静,不要妨碍院判大人诊断。”赫连敬池面露不悦。
刘逢春伸手,示意赫连敬池别说了,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个软垫,走到简伊近前,放到地上,“皇子妃垫个垫子吧,跪久了下肢会血脉不通。况且,您还受着伤。”
简伊小心地挪着软垫,一点点把自己的身体移动到垫子上。
“刘大人,你这是作何?”赫连敬池道。
刘逢春摆手,“哎,皇后娘娘让皇子妃跪着祈福,没说不准给垫子。”
赫连敬池不再说话。
“刘太医,请问时至当下,你还认为六殿下一直卧床不动,会比简伊此前说的照顾方法,好得更快?”简伊问道。
“院判大人行医多年,怎容得你一个不懂医术的人质疑?”
不等刘逢春说话,赫连敬池再次开口,他语气不善,丝毫没把简伊放在眼里,停了一瞬,他又补充道,“皇子妃切莫再说些无用的话,耽误了诊治,如若六皇子醒不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简伊轻笑,“只有蠢货才会掉脑袋。”
“你什么意思?”赫连敬池本就烦躁,更被简伊的话激怒,他走上前,“你别侮辱别人,不然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皇子妃......”
“赫连大人,稍安勿躁,”刘逢春急忙拉住赫连敬池,安抚道,“六皇子妃也是懂得些药理的,不妨听听六皇子妃有何高见。”
“她一个女人能懂什么......”赫连敬池继续叽歪。
“我虽然不懂,但我能唤醒他。”简伊悠悠开口。
“哦,六皇子妃有何高见?”刘逢春急忙过来,姿态谦恭。
“刘大人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