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你了大宇,不然可就麻烦了。”
林宇接过烟摆了摆手没说话。
阎哥转头看看纸棺,又看看老太太的两个儿子:“怎么回事?”
老太太的大儿子甩着手腕:“谁知道啊,突然就抬不动了,刚才下楼时候还好好的。”
二儿子紧跟着道:“可不是嘛,我刚一出单元门就觉得不对劲,一下变得死沉死沉的,好悬没把我手腕拽折。”
“唔......”
阎哥略一沉吟:“没事,可能就是你俩刚才抬着老太太下楼累着了,缓缓就行。”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活动活动手腕后弯下腰想把纸棺抬起来,可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愣是没让棺材挪动半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这东西不是纸壳的嘛?怎么会这么沉?”
大儿子满脸诧异,蹲下身子看看纸棺,又低头看看下面的两把条凳。
“来两个人搭把手。”
亲戚里又站出两个青年,四个人一起用力,可那口轻飘飘的纸棺却像焊死在条凳上一样纹丝不动。
人群逐渐安静下来,哭声也跟着越来越小,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口装着老太太尸体的纸棺上。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能是有啥说道吧?”
阎哥紧蹙眉头吩咐自己的小徒弟:“去把绳子和杠子拿来。”
很快,小徒弟拿来两根粗麻绳和两个支粗木杠,在棺材上捆好后,四个人抬杠四个人用手搬,可棺材依旧一动不动。
恐慌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人们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是不是老太太不愿意走啊?”
“哎呦那可坏了,这楼以后还怎么住啊!”
围观的邻居们窃窃私语,林宇抬头看了看,很多楼上的邻居正扒着窗户朝这边看。
“老阎,你看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