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伯华先生担心这次难得的讲课变成了单纯的报告,于是提了个要求。
“孔老,您请放心,我们一定按照您的要求来。”
“对对对,一定照办。”
这些学术大佬们纷纷响应,开玩笑,谁还没几个后辈弟子了。
人家孔老都发话了,那还不赶紧把自己的徒弟们都带上。
于是一群人又乌压压的出去了,这把缩在角落里的许伍德都给弄懵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紧接着他就目瞪口呆了,原来他看见后面的一群人抬着一副担架,而担架上躺着的那不就是傻柱嘛。
“我勒个乖乖,这么大动静,难不成老何家的儿子要没了。”
许伍德被吓傻了,他只是跟过来探究一下死对头家儿子的秘密,顺带找机会小惩大诫出一口恶气,可没有整死对方的意思。
“不行不行,这地方不能待了,这小兔崽子要真出点什么事儿,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对,趁现在没人注意我,赶紧跑路。”
许伍德深呼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平静,然后用背蹭着墙勉强的站了起来。
整个楼层几乎都空了,楼道里只有地上的指示牌发出幽绿的暗光,映衬着刷满绿漆的墙脚。
刚刚还没注意,现在一安静下来,许伍德只觉得这个走廊如此的阴森恐怖。
尤其是灯光照不到的尽头,黑洞洞的仿佛张开的深渊巨口,只等着他这个人过去了。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跟过来可以看傻柱的笑话,哪曾想现在自己成了一个笑话。
我一开始就不该来这里的,如果我不来这里,也不会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
如果我当时别那么贪心,被护士发现后就走,也不至于一个人被落在这里。”
许伍德扶着墙几乎是慢慢蹭过去的,这短短的一段距离,让他感觉比一辈子都长。
尤其是在楼梯口站着往下看,真有种下十八层地狱的感觉。
好在他最终还是回到了一楼办公厅,这里的人终于多了一些。
可是许伍德也顾不上许多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源自内心的恐惧让他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