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可是……”
“有就行了,这都不重要。”
孔伯华先生摆了摆手。
“不重要你还说。”
傻柱不敢犟嘴,只是低声嘀咕。
“行了,你现在把衣服撩起来吧,我看看你的病状。”
“好嘞。”
见说了半天终于说到了正题,傻柱一点都不敢耽搁。
孔伯华先生一开始不去看病状,怕的就是固有经验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所以才由外而内,由远及近,只是这会儿再一看,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百闻不如一见呀,难得,真的是难得。”
他一边说一边戴上手套轻轻地抚了上去。
“如果不触碰它的话会痒是不是?”
“对,只不过一阵一阵的。有时候觉得特别痒,可是一旦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想要抓痒,它又不怎么痒了。”
傻柱老老实实回答。
“我现在按它一下,你觉得疼吗?”
孔伯华先生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
“不疼,还很舒服呢。”
傻柱闭上眼,仔细的感受了一下。
“我再稍微用点力呢。”
“还是不疼,只是感觉有点儿难受,具体什么感觉我也说不上来。”
傻柱皱了皱眉毛,他一般只是抓痒,还从来没有想过用手按。
“嗯,果然如此,那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孔伯华先生点了点头,他心里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嗨,开什么玩笑,我是会怕疼的人嘛。老先生,您只管上手,就朝着最疼的地方猛攻。
这芝麻绿豆大点儿的痘子,疼能疼到哪——啊啊啊!!!
哎呀,我艹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救命啊,妈妈!”
傻柱一下子眼泪就淌了下来,他只觉得自己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了肉,然后拿马蜂的尾针朝着中间的小点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