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伍德露出了腼腆的笑容。
“同志你好,有什么要我帮助的。”
值班人员见状也露出笑脸,这个人的态度就好多了嘛。
“是这样的,我想问一问之前有没有个裹着好几层衣服的人来看病。
我找他有点急事,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
许伍德恰到好处的露出些焦急的神色,语气里也带着些哀求。
“哎呦,原来你们认识呀,巧了,他刚登记完去看病了。
你要是着急,我派人找他去。”
值班人员也是个热心肠,一见许伍德着急的样子马上就坐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帮忙。
“不不不,我怎么能麻烦你呢,我还是自己找他吧。
再说了,我找他是私事,你值班是公事,怎么能因私废公呢。”
许伍德赶忙摆手拒绝,开什么玩笑?,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跟踪来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一通知,岂不全都露馅儿了?
“同志,你还挺有原则的,可比之前那位许同志强多了。”
值班人员笑着说道。
“是吗,这是做人的基本素养,哈哈。
嗯?不对,你刚刚说姓什么。”
许伍德借机不动声色的嘲讽了一下老何家的家教,然后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
“姓许呀,难道你找的不是许大茂同志?”
值班人员有些诧异,说话前语气也带上了些怀疑。
‘老何家的天生坏种,别让我逮到,如果让我逮到的话,我就亲手……’
许伍德哪里还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一定是卑鄙的傻柱套用了自己儿子的名字。
不过这会儿他却不好反驳,因为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的主要目的是看看傻柱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因此他很快收敛了自己脸上的怒容,开口回答道:“抱歉了,刚刚没听清楚,我还以为说的是徐州的徐呢。
你说的没错,我要找的就是这位许大茂同志,还麻烦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哈哈哈,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别说是你了,就是文化人说快了,字也是分不清的。
行吧,还是要按规矩办事,请你在这边做一个登记。”
值班人员闻言哈哈大笑,1955年普通话才正式确定,而现在许多人说话还是带着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