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契约……”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无奈，一丝沉重，一丝……恐惧。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往事，又似乎在担忧着什么可怕的未来。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挣扎着要不要说出这个秘密。

最终，他还是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那是一个古老的约定，古老到连时间都快要忘记它的存在。”

“那是一个由天元大陆创造者亲自定下的约定，神圣不可侵犯，却又沉重得让人无法喘息。”

他顿了顿，仿佛在给韩秋河消化的时间，也仿佛在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它规定我们精灵族，我们这些热爱自然，崇尚和平的精灵族，不得随意离开精灵森林，不得踏足外面的世界，不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除非……”他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一丝渴望。

“除非得到精灵女神的特许，得到那位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的允许。”

“才能离开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才能看看外面的世界，才能……”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仿佛希望的火苗被无情的现实浇灭。

他又是一顿，沉默了良久，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或者……达到圣级，达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才能打破这该死的契约，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才能……走出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憧憬，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韩秋河看着阿古力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追问道：“那契约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违反了会有什么后果？”

阿古力听到这个问题，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像破败的风箱：“契约的具体内容只有历代精灵王才能知晓，那是我们精灵族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们精灵族最大的枷锁。”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语气变得低沉而阴森：“至于违反契约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