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地面铺的木质地板有些年头,即便轻轻踩在上面也会发出响声。
“咯吱——咯吱——”
腐朽木地板发出的一点声响并不突出,被淹没在楼下更为嘈杂的喧哗中。
一楼是酒馆,二楼是赌坊,这个时间的红砖楼正热闹。
虽然之前没来过,但听文森说过,老约肯办公的地方在三楼。
简单转了一圈,三楼总共七八个房间,其中一半,声音不可描述。
时柒挨个屋听过去,只在楼梯转角的那间屋子有正常对话声。
屋门没锁,时柒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扔了一颗迷药弹进去。
默数十个数,推门进屋,里面倒了五六个男的。
窗前的椅子上晕的大胡子胖老头,最符合老约肯这个名字。
时柒从旁边又拖了把椅子过来,在胖老头身旁坐下,拿了醒神的小药瓶放在老头鼻子下头。
“咳,咳咳,嗬——”
胖老头被强烈气味刺激的醒来,意识混沌,四肢也麻痹的无法动弹。
“老约肯,嘿,老约肯?”
用匕首拍了拍胖老头的大脸,大脸上的油沾到匕首上,时柒嫌弃的在他也不怎么干净的绸衬衫上擦了擦。
“谁?你是谁?”
老约肯头晕眼也花,手脚还不受控制,他勉强睁开一双老鹰一样的眼睛,浑浊的眼球无法聚焦却十分恶毒,一看就是个反派人物。
“文森在哪里?”
时柒的匕首尖对着老约肯的眼睛,她语气平静,有些沙哑,却也能听出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文森?”
“是的,文森。”
匕首又近了几公分,老约肯这时已经能看见近在眼前的危险,同时,涣散的余光中,是个戴着黑头套的……小孩子?
桌上油灯冒着一缕黑烟,灯光将人影投在墙上,投影中的匕首又缩短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