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apia!rou~啪叽——”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因为葛力强的不配合,时柒暴起狂抽他脸,几鞋底板子下去,把个小白脸抽的像猪头。
“好!不配合是吧。”
时柒从乱糟糟的炕头翻出一打粉色的手纸,没舍得用空间里存货不多的酒精,用中午铝水壶剩的凉开水,给葛力强贴加官。
一层、两层、三层……
葛力强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因为极度恐惧,他开始失禁。
“嘴很硬嘛,这都不说,行!”
时柒也来了脾气,又叠了层手纸浇水上去,然后突然想到好像这样是没办法说话的……
抠了抠麻麻赖赖的脑壳子,将葛力强脸上糊的手纸揭下。
葛力强好一顿剧烈的咳嗽喘气儿,鼻涕眼泪水在灯光的照射下直泛光,他被下了散气力的药,说话求救都发不出太大声音,只能憋在喉咙中胡噜着。
这不是他的闺女,眼前的这人绝对不是那个窝囊的丧门星。
葛力强知道自己干的缺德事儿,但他这人是不信鬼神报应的,不过此时此刻,却由不得他不相信。
是谁,是谁附身了这赔钱货,时秀?不,不是她,那女人绝没这样狠辣,
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你,你是,是谁——”
葛力强声音尖锐扭曲怪异,他惊悚到无法正常发声。
“还不服?”
时柒看他逃避问题,又糊了一轮手纸,再掀开湿纸时,葛力强终于可以沟通了。
“饶命——饶命啊——真的,姥爷,你姥爷,真的没留什么钱,咳咳咳——他,他就,就给时秀留了这套房子,啊啊啊啊啊———”
葛力强看时柒又要往脸上盖手纸,立刻崩溃的扯着嗓子哀嚎,求生欲所爆发的力量,让他嚎的声还有点大,被时柒一鞋底子给抽的断了动静,只能小声用气音“嗬嗬”。
“我说,我说,你,你姥爷死前儿,是,是留了些钱,就三百,真的就三百多一点,那供你上学,吃喝早花了啊——噗啊———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