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干系,皇上心中自有定论。”
葳蕤福身行礼,姿态优雅却字字如刀。
“只是皇上若继续纵容这般僭越之举,他日太后问起,或是御史台弹劾,嫔妾等人真不知该如何替皇上辩解。”
皇帝的喉结滚动两下,终究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他望着寒香见狼狈的模样,再看看满殿妃嫔或畏惧或讥讽的眼神,突然觉得头痛欲裂。
这富察氏他惹不起,高氏也惹不起,赫舍里氏更是惹不起……
葳蕤不高兴,就是整个赫舍里氏不高兴,到时候富察氏,高氏,等等世家大族一起给他这个皇帝使绊子,他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皇帝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寒香见仰头望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伸手欲拽住他的衣角,却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殿内死寂如坟,唯有富察琅嬅转动护甲的细微声响,一下下叩击着众人耳膜。
“皇后既已教训过了,此事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