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说要带她骑马游春!咯咯咯~皇阿玛,疼——打的好,打的好!”
他突然怪笑,腐烂的口腔中漏出黑紫色黏液。
“可现在您把她关在臭水沟里,比冷宫的老鼠还不如!”
“住口!”
六指孩子却愈发癫狂,被抽裂的嘴角仍在喋喋不休:
“额娘唱过的!‘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他突然咬住皇帝手腕,腥腐的气息喷在明黄皮肤上。
“您发过誓要当裴少俊,却让额娘成了被休的李千金!”
殿内众人惊恐后退,只见孩子被打得浑身是血,仍在嘶吼着如懿教他的词句:
“‘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皇阿玛,松柏树是不是被您砍了当柴烧了?”
他歪斜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笑意,浑浊的眼睛倒映着皇帝暴怒的面容,仿佛在欣赏一场最有趣的戏码。
龙袍下摆瞬间被血水浸透,六指孩子的牙齿深深嵌入皇帝手腕,腐肉气息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皇帝痛得暴喝,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向孩子后脑,骨节相撞发出闷响,可那孩子竟似感觉不到疼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濒死的兽类死死咬住猎物。
“反了!反了!”
皇帝青筋暴起,挣扎间玉带甩落,金镶玉扣崩落在地。
三四个侍卫扑上来拽扯,有人掐住孩子后颈,有人掰他畸形的手指,可六指如铁钩般勾住龙袍,指甲深深陷进皇帝皮肉。
孩子歪斜的脸上满是癫狂笑意,血水顺着嘴角汩汩流下,在明黄龙袍上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皇阿玛的血……”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突然松开牙齿,却在众人松口气时,张开嘴狠狠咬住皇帝虎口。
“和额娘讲的故事里一样,是烫的!”
侍卫们使出全力将他扯开,孩子被拽离的瞬间,还在奋力踢蹬双腿,冲着皇帝尖声叫嚷:
“你发过誓要生生世世!可你把誓言泡在药水里烂掉了!”
六指阿哥被侍卫拖拽着,身体在青砖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却突然如疯魔般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他歪斜着脑袋,溃烂的嘴角不断溢出带着脓血的涎水,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死死盯着皇帝惊恐又震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