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老命了。
“你别拿这话激本宫了!”
葳蕤嗔怪地弹了下她额头,转身将案上的金丝楠木匣子推给她,那里面装着的,本就是准备赏给魏嬿婉的翡翠长命锁。
“你倒会打如意算盘!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想管,难不成要我天天抱着孩子听他啼哭?”
她夸张地捂住耳朵。
“单是想想那动静,我头都要炸开了!”
“娘娘就疼疼我吧!”
魏嬿婉笑得眉眼弯弯,顺势将头靠在对方膝上。
“普天之下,最会疼人的便是娘娘!”
她话音未落,腹中胎儿突然狠狠踢了一脚,疼得她“哎哟”一声,却仍不忘狡黠地眨眨眼。
“您瞧,孩子都在催您应下呢!”
“打住打住!”
葳蕤猛地起身,裙摆扫落案上的茶盏,她急忙慌乱地用帕子擦着溅在裙上的水渍,眼睫低垂掩住眼底的慌乱:
“咱们不说孩子,说些旁的……”
魏嬿婉见状,也抚着肚子继续说着,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故意慢悠悠道:
“旁的?如今宫里最热闹的,可不就是如懿那档子事?”
她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娘娘可听说了?皇上三番五次让人在那孽种的药里下了料,偏生那孩子命比石头还硬,喝下去不过是吐几场,照旧活蹦乱跳。”
葳蕤的指尖骤然收紧,攥得帕子发皱。她的鎏金护甲轻轻叩击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许是老天庇佑……”
话未说完便嗤笑出声。
“不过,那又如何,不过是多活些日子罢了。在如懿手里,活着可比死了更遭罪。”
想起冷宫传来的疯癫笑声,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听说那孩子身上没块好肉,却还整日追着如懿讨故事听,当真是孽债。”
“可不是么!”
魏嬿婉凑近几分,语气里满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