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与腐臭的味道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腿在地上蹬出两道长长的血痕。
容佩也未能幸免,她的头被死死按在粪桶边缘,白发沾满污秽。
侍卫的膝盖重重压在她背上,将她整个人都压进桶里。
她挣扎着想要抬头,浑浊的眼球因恐惧和窒息而暴突,布满皱纹的脸被粪水浸泡得发白,嘴角溢出串串气泡。
“数数,他们能憋多久?”
葳蕤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一旁的太监立刻尖着嗓子开始计数,每数一声,地上两人的挣扎便更剧烈几分。直到凌云彻的动作渐渐变缓,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她才慢悠悠地抬手:
“罢了,留口气,好戏还在后头呢。”
小太监粗鲁地将两人从粪桶中拽出。
凌云彻瘫在地上剧烈咳嗽,吐出带着粪渣的黄水,双眼布满血丝。
容佩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浑浊的泪水混着粪水往下淌,整个人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而葳蕤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示意宫女给自己换了杯茶,继续欣赏这场血腥又肮脏的“表演”。
“把那腌臜东西灌进他们喉咙里!”
葳蕤突然将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瓷片迸溅的脆响惊得众人一颤。
她猩红的丹蔻指向凌云彻抽搐的身躯,眼中跳动着近乎癫狂的快意。
“本宫倒要看看,这断了根的狗,吞了粪水能拉出什么金疙瘩!”
两名太监立刻架起凌云彻的下巴,用沾着粪污的木勺撬开他的牙关。
褐色的秽物顺着嘴角灌入喉咙,凌云彻剧烈地呛咳,浑浊的液体从鼻腔喷涌而出,却被人死死按住头颅强行灌下。
他的腹部因剧烈呕吐而痉挛,指甲在青砖地上抓出四道血痕,最后竟呕出半条还在扭动的蛆虫。
容佩的遭遇更惨。
侍卫用铁链将她吊在廊柱上,粪桶直接倒扣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