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妹妹,我知道如此开口有些冒昧,但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求两位妹妹施以援手。”
恪贵人最先扶起她,她们草原儿女血液都是火热的,最是瞧不了这弱小可怜模样。
“姐姐有何所求,直言便是!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
“我想求两位妹妹陪我一起走一趟翊坤宫,我只求能要回我的牙套。相信两位妹妹也能够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的门牙当年在张嘴之时不慎掉落,如今也就只能靠那个牙套支撑,我不能没有它。”
语罢,恪贵人与颖贵人齐齐沉默下来,如懿这个要求她们倒是可以理解,听上去倒也不难。可就这样直接找到翊坤宫去,很容易就会被别人视为是挑衅。
她们也只是贵人,哪儿能和贵妃硬刚啊!这差了一个字,可直接差出了天堑!
贵妃是有协理后宫之权的,随便给她们安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便可以想罚她们就罚她们,想罚多重就罚多重。
故而,两人有些犹豫。
“如懿姐姐,并非我和颖贵人不想帮你。而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直接上门讨要,有伤和气,就算是被皇上知道了也不好呀!”
“两位妹妹不用再说,我知道我让你们为难了,我这就离去,以后再不将这事儿搬出来惹两位妹妹心烦。”
如懿一下就哭了出来,她原本精致的胭脂被泪水冲刷,留下了一道道斑驳的痕迹,直把人看的心酸又尴尬。
最终,两人实在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以退为进,答应她会尽全力帮她寻回丢失的假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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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是采用了折中的法子——先去向紫月讨要,她若给了便万事大吉。若此法不通,再奏禀皇上做主。
如懿对此不太满意,本以为能窜的着她们闹一闹翊坤宫,结果失算了。不过她面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再次拜谢,直搞得恪贵人和颖贵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翌日,葳蕤刚起,偏殿便有了动静,嬿婉是赶在天刚亮便起了身候着,知道葳蕤醒了,便可以做第一个请安的人。
这么多年,她日日如此。
葳蕤都不知劝过多少次了,可她自己偏偏不听,说是只有这样她所能做的也唯有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便更不该怠慢。
但葳蕤今日见她,却有些不一样了,浑身都笼罩着一层光辉不说,面上的笑容也是灿烂无比。
“今日有何喜事吗?看你这高兴的,光顾着吃那小蝶燕窝,也不知夹菜。”
嬿婉听罢,放下碗筷。她颇有些兴高采烈,又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
“娘娘,嫔妾有一件事想跟您说。”
“你先别说,你让本宫猜猜。莫非是你与玉妍同时看上的那顶头冠,玉妍放弃跟你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