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如懿想争宠也是好事,最少在这宫中,子凭母贵这事并不稀奇。若如懿真的成了,他儿子往后的前程会好,他的前程也会好。
他是认认真真的在选马,但哪料刚把马牵出来,就走一会神儿的功夫又招来了祸端。
“穆贵妃娘娘,嘉妃娘娘恕罪,奴才该死,还请两位娘娘饶命。”
他这一开口,金玉妍也认出了他。本来昔日奇耻大辱,皇上只是阉割了他,金玉妍就憋着口气,如今倒算是落到了她手上。
“是你!永珹,替额娘好好教训他,就是这个奴才之前觊觎额娘。”
“贱奴!敢羞辱我额娘,饶不了你。”
永珹扯过鞭子便作势去抽,葳蕤淡淡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堂堂阿哥当众责打一个末等奴才,传出去多不好听。
“永珹住手,这儿这么多的下人,哪儿用得到你亲自动手。来人,狠狠责罚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说时迟那时快,很快就有人出列,拿起一旁掉落的马鞭抽打起来。葳蕤摸摸满头珠翠冷眼瞧着,觉得实在是无趣,便想着同金玉妍再去别处转转。
哪料如懿同恪贵人纷纷而至。
“住手,别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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恪贵人如今正得圣宠,原以为自己这一声喊,没人敢不听。可她到底天真了,葳蕤在宫中经营多年,积攒下的威严不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
只见下面的人好似都耳聋了一般,继续鞭打凌云彻。恪贵人和如懿是又气又急。
“贵妃娘娘,嘉妃娘娘,凌云彻只是来牵马而已,不知又怎么得罪了两位,需要下如此狠手。”
葳蕤淡笑,对着永珹露出一个慈善的笑来道:
“永珹,午后你还要陪皇上去行猎,先去准备。”
毕竟接下来的场面,不适合叫一个孩子看到。永珹懂事的走远,葳蕤也有了与眼前人好好玩玩的心思。
她给紫月递了个眼神,紫月立马会意,走到恪贵人面前就是抬手一巴掌。
“恪贵人,见到贵妃娘娘该规规矩矩行礼问安,您的规矩没学好。”
恪贵人捂着被扇痛的脸颊,满腔欲气积堵于心,可面对葳蕤那骇人的压迫,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忍下情绪,规规矩矩的再行一标准大礼。
“恪贵人孺子可教,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是对本宫的处置存在质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