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猛的起身,牵扯到身上的伤痛,忍不住咳了一会。葳蕤就这般守着她,给她顺背。
“紫月,感觉怎么样?”
“主儿~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不重要,先别说那么多了,你好好休养,你是她们里面第一个醒来的,我能看到你扛过来,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均是眼眶湿润,随即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互相拥在一起,已不需要千言万语,只此刻这恒久的温暖便足够。
“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主儿了。”
“不会,我觉不对叫你有事。还记得咱们在府上时的日子吗?咱们那时最大的烦恼就是什么时候能出去玩,你武功好,每每拉着我跑,我都跟不上。那个时候你说.........”
“奴婢说,小姐只管往前跑,多慢都无所谓,奴婢给你断后,若叫人追上了,那也是奴婢无用。”
“是啊!后来我要入宫,你亦是跟随,但宫中凶险,我到底是害了你。”
紫月猛的摇摇头,什么害不害的,她不认同。要她自己说,若真的留在了宫外嫁人生子,循规蹈矩毫无灵魂的过一生,那才是害了她。
“小姐还是当初那个小姐,重情重义,而奴婢也还是当初那句话,小姐做什么都无错,要怪也是怪奴婢无用。”
她们这边气氛慢慢转好,不再是前两日那般的死气沉沉,而外头的风声也扩散的很快。首当其冲是高曦月听到了消息,才知道自己即便使了银两,茉心还是没被好好对待,已经命在旦夕。
她生完孩子本就没调理好呢,如今被这消息一冲,是直接气血上涌昏了过去。
而嬿婉也没闲着,一刻不停的想法子。可她没有根基,想做的事总是需要人手的。故而在海兰和金玉妍一同前往庑房时,截住了她们。
一行人转道去了翊坤宫小坐,因痘疫局势原因,海兰和金玉妍都只带了贴身婢女伺候,其余人是一个没带,所以这一来,倒也低调,不显排场。
“快说说吧!娘娘怎么会如此突然进了庑房,那种脏贱之地,怎是娘娘能踏足的地方。”
说起这个嬿婉也是气,直接将前后发生的事一股脑吐露了出来,不过她倒是留了个心眼,没直接说可能是太后所为。
但金玉妍又岂是笨人,多方线索一合计就有了推断。
“是太后吗?”
她语出惊人,嬿婉和海兰齐齐望着她,嬿婉惊诧是觉得她脑子太好用了些,海兰则是就单纯的震惊。
“都这么看我干嘛?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事涉咸福宫和翊坤宫,那肯定是冲着慧贵妃和穆贵妃来的。难不成还能冲阿箬和你吗?”
金玉妍如今气不顺,与嬿婉说话间还是夹枪带棒的。嬿婉也理解,不与她计较。
“那现在怎么办?”
“娘娘临去之前可有什么吩咐?”
“有,娘娘给了我贴身玉佩,说她要是回不来,就务必把东西交到她家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