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我的身子可正常?”安陵容从来没睡过这么长时间,她担心有人如余氏那般对她用药。
“方才奴婢已经诊过脉了,并无问题,应是昨日劳累所致。”
“那便好,走吧,先让贾太医诊脉再用早膳。”
正殿贾兆林跪地行礼,“微臣参见淑嫔娘娘。”
“贾太医请起,有劳太医等候多时。”
贾兆林上前屈膝半跪给安陵容诊脉,一边道“微臣不敢,娘娘昨日奔波劳累,以至身子疲乏,今日脉象上看已有缓解,只是从今日起要开始服用安胎药了。”见安陵容担忧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娘娘放心,并非是娘娘身孕有异,而是给腹中孩子补充营养。”
安陵容这才放下心来,“那就有劳太医了。”又吩咐叩香送贾太医回太医院,顺便将药抓回来。
佟佳南希进来时安陵容正放下筷子,“你可算是醒了。”
“让姐姐担心了,叩香说姐姐来了几次,可是有什么事?”
佟佳南希抬手晃了晃手中画卷,“周岁宴那日的画我已经画完了,既画完了,自然是要找个人送出去换些银钱。”
安陵容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姐姐打算送给皇上还是太后?”
“果然是我的好妹妹,我打算送给太后,她老人家未能去参加,给她才能多要些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