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看着他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说:“爹,揉腿脱上身干嘛?阿福哥快揉吧,腿都冷了。”
刘福没跟他废话,上前就要扯他褂子,太爷爷看躲不过去了,赶紧说:“阿福哥,别,我自己来,自己来。”
刘福听他这么说就停了手,他怕弄疼他。
太爷爷缓慢的把上衣脱掉,刘福的眼睛一下子就眯起来了。太爷爷后背有一些小水泡,从他衣服上窟窿就能知道,可是他左手小臂外侧有一大片烧伤,后腰处也有巴掌大的烧伤,伤口处都有些焦了。
祖爷爷看着伤,狠狠的吸了口烟杆。
刘福冷着声音说:“后腰那处什么时候烧伤的。”
太爷爷有些撒娇的说:“哎呀,我也忘了,那会儿太乱了,我当时都没觉得疼。阿福哥,别问了,快给我上药吧,我都要疼死了。”
刘福没有因为他撒娇放过他,拿着毛巾先把他身上的脏兮兮的地方擦干净,边擦边问:“胳膊那处是给阿明挡的,后腰那处是给谁挡的?”
太爷爷咬死不说,问,就说不记得了。
刘福替他回答说:“也给阿明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