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咱们东边的邻居就是这么做的。”杨山点点头，这种事情还真的要国家出面才行。

“这事儿我听说过，他们的通产省牵头，把好几家财阀下边的半导体企业的研发部门整合到一起，合力攻坚。现在有成果了吗？”刘主任现在主管军事技术装备，所以知道这方面的事情。

“有了。他们干了五年，现在在内存制造上已经处于全球顶尖水平。用不了两年就能在这个领域称霸。”

是的，过几年小日子国的企业就会把英特尔打得彻底退出内存制造领域。

杨山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他的合作伙伴信越化工就参与到这个项目中。现在信越化工刚刚成功量产6英寸硅晶体，杨山正与他们商议，能否在香江也建立这样的产线。

领导不懂电子行业，他有些疑惑，“你说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花了5年时间，就为了制造那个什么内存？半导体设备中的一个部件？”

“是的。”

“比咱们发射卫星还难？”

杨山解释道，“这个不是有无的问题，而是好不好的问题。比如其他厂子生产出来的东西卖8块都赚不到钱，而我的厂子生产同样的东西卖6块还能赚2块，那我就可以用价格战挤压其他厂商的市场份额。如果差距继续拉大，我甚至可以用更低的成本制造出更好的产品，到时候那些技术落后的工厂生产出来的东西就是垃圾，一钱不值。”

“赢者通杀！”

“是的。”

庄主任是纯粹的外行，他咂摸咂摸嘴，“这和其他行业还真不一样。现在咱们的纺织业虽然已经落后，但是依靠相对低廉的价格还是可以赚到外汇的。”

“这么说......，”领导皱了下眉头，“如果咱们现在开始追，只有等到接近世界主流技术水平的阶段才能看到回报，之前是纯投入。”

“在完全开放的市场中是这样的。”

杨山的言外之意就是，如今国内并不是完全开放的市场环境，在政府的政策保护下，还是可以通过内部消化的方式来让本国的落后产品获取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