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有些不好意思。

“嗯……”他略微思考，“至少亲过嘴了吧！”

“可以啊你！”

“之前还没毕业你都不知道多少女生追，你还来说我。”江衡没好气的看着他。

“不过我很好奇，是什么使你下了决心。”宇文纣指的是搞赵家，不过他很认真。

宇文纣异瞳盯着江衡，他发现自己看不透这个以前懦弱的小子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谎言，即使这个谎言是善意的。”

江衡仰着头。

“理由嘛，很简单，我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你知道的我就是一穷鬼，东西本来就不多，谁还要来抢走，我就会和他玩命，不过我势单力薄，有时候玩命也无济于事。”

下一刻，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燃烧起来了。

“所以啊，我要掌权，我要站在山顶，我要坐上那个位子，我受够了被人摆布的日子，那样太过渺小，我也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只有权力在手，我才能安心，那样才真正算有个容身之所。”

宇文纣缓缓吐出一口烟，灰白的烟雾在狭小的车厢里盘旋，堆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江衡同样惬意地吞吐着烟圈，指间一点猩红明灭，仿佛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有时，唯有这辛辣的尼古丁让他冰冷的思绪沉淀下来。

“你想……取而代之，吞了赵家？”过了许久，宇文纣的声音才穿透烟雾。

车窗外，高大的梧桐树影婆娑，金黄的碎阳在宽大的叶片上流淌。

街道上车流不息，引擎的轰鸣与喇叭的嘶鸣织成一片喧嚣的幕布，将车内这方小小的寂静空间隔绝开来。

两人沉默着，只有香烟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清晰可闻，直到指尖的烟卷燃尽，只余下焦黑的滤嘴。

江衡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灭了最后一点火星，动作随意得如同掸去一粒尘埃。他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语气轻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赵家？盘子太大，我牙口还没那么好，啃不动。”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光影，“不过嘛……总有那么一块肉，是刚好能咽下去的。”

他转回头，直视宇文纣，一字一句清晰地补充道：“别忘了，我现在是红党的新长老，虽然只是个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