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笑着问他:“你缺钱吗?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先还你一些钱,但最多只能是五千块钱。”
伍骁阳快速回答道:“我不缺钱。”然后又有些诧异的问盼盼:“做礼仪接待这么挣钱吗?可不管怎样都挣不到五千块钱吧,你是不是攒了很久?”
“不是我攒的,我都挣不来这么多,更不可能攒下这么多。”
“哦,那就好,你千万别刻意攒钱还我。”
盼盼听出来了伍骁阳话里的关心,她已经想好,要在答应和伍骁阳交往之前,把自己的家庭情况讲给他听,所以,她的话有意提到了家人:“是我姐,她说两万块钱不是小数,怕你要用钱又不好意思催我还,非让我问问你是不是缺钱。实不相瞒,我自己没准备还你的,到八九月份时,我家大概率要有一笔大的开销。”
“八九月份时,一笔大的开销,有什么事吗?要很多钱吗?”
“其实也不是大开销,今年我三妹考大学,我弟弟考高中,八九月份开学时,要交他们的生活费和学费。”
伍骁阳本还担心盼盼家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只是因为弟弟妹妹们上学,心中不由得替她松了一口气,说道:“那更不能先还我,学费和生活费重要,你们三个人上学,加起来也不少钱呢。”
盼盼摇了摇头:“我的学费大概仍然用助学贷款。我爸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我爸爸的腿还受过伤,挣不来太多钱,我家现在主要靠我姐姐和我妈妈打工挣钱。我姐姐现在也在北京,她在一家火锅店打工,那里的工作强度非常高,上夜班的话,要熬夜到凌晨三四点钟,很辛苦,我不想再用我姐姐的血汗钱交自己的学费了。但我家应该不会让我三妹申请助学贷款,我三妹的情况很特殊,她从小寄养在我大姨家,我家虽然困难,但在金钱上不亏待三妹,怎么说呢,大概是心有亏欠吧。”
盼盼关于三妹的介绍,伍骁阳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不过,他听得出,盼盼谈起姐姐比谈起三妹时语气更心疼,但让他更心疼的是,她说她的学费要继续使用助学贷款,他猜想,她的生活费也要自己挣。
盼盼能主动向伍骁阳提起自己的家人,这让他很高兴,他感觉得到,盼盼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了,但又觉得盼盼说起家人时,语气里里带着一些沉重,他有意缓解氛围,故作轻松的问盼盼:“你一直说你三妹,而不说妹妹,难道你还有一个妹妹吗?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