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不缺奖学金那点钱,所以你才可以任性的挂科。”
伍骁阳听盼盼这么说,也生了气,他反问:“你觉得我挂科是因为任性?是因为不缺钱?”
“你明明给了我奖学金的评选标准,还那么认真的跟我讲解,可你还是挂科了,这不是任性是什么?!很明显,你不缺这点钱,不是吗?”
“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吗?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务正业、玩物丧志!”
“是不是,你自己知道!”
“我自己知道什么?我怎么了?让你这么看我?”
“你有时间去搞摄影,去搞各种活动,去看各种各样的杂志、报纸、小说,却不认真学习,还旷课、挂科!你务的是正业吗?”盼盼说这些话的时候,潜意识里把对弟弟的恨铁不成钢发泄到了伍骁阳的身上。
伍骁阳的确有个毛病,就是对正业以外的事情充满了极大兴趣和热情,这不是说他不务正业,而是他把很多精力分给了主业以外的事情,他不像是传统的理工男,一板一眼的做事,他的思维开阔且跳跃,做事常常不拘一格。伍骁阳从未正视过自己的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也不是问题。
如今,这个问题被盼盼定义为“不务正业”,他气愤至极,冲她说道:“我做这些事情就是不务正业了?常盼盼,你、你!好,好,我今天不给你解释了,但我再说一遍,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我会证明给你给看的。”
“我等着你证明,我也会早点还你钱的。”
“又提还钱!你就不怕我用这些钱吃喝嫖赌,当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去?”
“随便你!”
“随便我?行,反正我怎样都与你无关!”
“本来就与我无关!我走了,你自己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