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嬉笑着说:“我在食堂门口遇见盼盼,一个假期没见,甚是想念,当然要邀请她一起吃饭。”
伍骁阳不理会他话里的甚是想念,转移话题,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聊挂科,盼盼说,挂科的是纨绔子弟。”
伍骁阳闻言,瞬间变脸,向盼盼望去。
盼盼没注意到伍骁阳的脸色变化,更没有想到经常上自习,看起来在认真学习的伍骁阳会挂科。她笑着说:“严峻,你曲解我的意思。”
“大差不差就是这个意思啊,你刚刚的话是怎么说来着,都把我绕晕了,来、来、来,再说一遍。”
盼盼只得解释道:“我不是说挂科的都是纨绔子弟,我的意思是,纨绔子弟,走了弯路后可以重新来过,像纨绔子弟这样的、有资本的人,才可以任性的犯错,对他们来说,挂科后大不了补考和重修,但我们不行,一旦挂科,就失去了很多机会。”
严峻在旁边叫嚷:“你看,我没理解错,还是一个意思嘛。”
伍骁阳挂了高数,他觉得自己挂科,主要原因是没认真学才没考好,和旷课无关,更和盼盼无关,他从未后悔那天因为要凑钱而旷课,导致没有平时分。他觉得,除了拿不到奖学金,挂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补考就是了,可他也要面子,所以之前没有告诉她自己挂科了,他也听明白了盼盼刚刚话里的意思,知道她无恶意,但他的心中依然不悦,语气冰冷的问:“你们就为这个笑得这么开心?”
严峻说:“她这个类比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我一直觉得盼盼说话很有意思,我特